盗窃与打砸抢的根源——在法国及其他地方 — 中文


雅克·鲁肖法文文章的译文

一场示威开始了。几个小时后,橱窗被砸碎,商店被洗劫一空,商户破产。第二天,政客们轮番出现在镜头前,承诺严厉处理,然后便再无下文。到了下一次示威,同样的场景又重演一遍——在法国如此,在许多其他国家也是如此。

必须敢于提出这个问题:为什么?这些打砸抢并非从天而降。它们是五十年来考虑欠周的决策、接二连三的放任不管,以及一个总是宁愿安抚情绪、而不愿处理根源的政治权力所结出的果实。

1. 五十年的移民,却没有融合政策

一切始于五十多年前。1974年瓦莱里·吉斯卡尔·德斯坦当选后,法国暂停了劳工移民,却通过家庭团聚开启了定居型移民。整个整个的家庭来到法国。这一选择本可以为之辩护;无法辩护的是随后发生的事情。

因为没有任何一届政府,无论左派还是右派,建立起本应与之配套的接纳与融合政策:语言学习、家庭辅导、真正的就业机会、街区的社会混居。人们把新来者集中安置在同样的住宅区里,然后便听之任之。五十年后,种瓜得瓜:整片整片的街区,国家已不再真正进入,其他规则已在那里扎根。

2. 孩子从10岁或11岁起就被放任自流

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。在这些街区,太多孩子从10岁或11岁起就被放到街头。有时是因为父母力不从心、缺位,或自己也迷失了方向;有时是因为有人让这个年纪的男孩相信,他已经是 »男人 »了,不必再向任何人交代。

学校不堪重负,弥补不了家庭不再传承的东西。辅导员缺乏,俱乐部关门,可以作为榜样的成年人消失了。一个没有约束、没有方向、看不到未来的孩子,就成了猎物。

3. 毒贩——街头的第一所 »学校 »

贩毒网络会立刻盯上这个猎物。11岁放哨,14岁卖货:毒品交易提供了社会不再给予的东西——来钱容易的收入、一个位置、一种身份。孩子很早就学会:法律不起作用,一天就能挣到父亲一个月挣的钱,而暴力是有回报的。

那些没有陷入贩毒的人,也常常滑向贪图安逸、小偷小摸的生活。接下来的一切,土壤已经备好。

4. 示威——抢劫的场所

于是,每一场大规模示威都成了机会。 »黑衣集团 »打头阵:他们砸碎橱窗,与执法力量对抗,制造混乱。在他们身后,专门前来抢劫的团伙大肆偷盗。人们不再为了诉求而打砸,而是为了更好地偷窃而打砸。

最先受害的并不是有权有势的人,而是商户、手工业者、花了一辈子心血才建立起自己生意的小老板,还有诚实的示威者——他们的诉求被破坏的画面所玷污和淹没。人民付出了两次代价:一次是损失本身,一次是用来修复损失的税款。

5. 共和国王公们的无能

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改变?因为现行政治体制根本无意从根源上解决问题。任期短暂,决策远离实地,每届政府都把责任推给上一届。宣布计划,派出防暴警察,再出台一部法律——然后等待下一次爆发。

做决定的人不住在这些街区,不经营这些商店,也从未真正承担过责任。正是这种政客式的无能,把一个社会问题变成了一场永无休止的悲剧。

6. 民智共治将带来的改变

民智共治不许诺奇迹。它提出另一种组织方式,适用于每一个国家,把责任放在问题所在之处:领地。

  • 领地委员会能立即发现问题。它的40名成员——20名人民代表和20名行业公会代表,来自20个选区——每周开会。一个正在失控的街区、一个正在扎根的贩毒网络、开始辍学的孩子:信息会立即上报,而不是消失在某个部委的办公室里。
  • 安全与司法尽可能贴近民众。民智共治宪法第9条说得很清楚:领地直接参与其组织,并拥有必要的手段。不再需要等待国家层面的决定才能行动。
  • 领地管理教育、预防和社会生活。正是领地能够把成年人、辅导员和活动重新带回孩子们被抛给街头的地方,并真正地帮助家庭。
  • 商户有发言权。委员会的一半代表各行各业。那些遭受抢劫的人亲自参与决策。
  • 失职者被撤换。领地总干事一旦管理不善,可随时被罢免。任何负责人都不能躲在五年任期背后。
  • 领地之间的竞争。安全、生活质量、民众满意度:352个领地按照同样的标准接受评估,最好的五个获得奖励。任由一个街区烂下去,再也得不到好处。

结论

盗窃和打砸抢并非宿命。它们是被抛弃的结果:孩子被抛弃,街区被抛弃,商户被抛弃——被一个在远处做决定、对什么都不负责的权力所抛弃。只要还把这些问题交给同样的共和国王公们,就会得到同样的结果。

民智共治把权力还给领地,把管理交给能力,把监督交给人民。正是在那里,在最贴近真实生活的地方,我们才能重新保护孩子、家庭和劳动者。

自由 — 平等 — 真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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